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那不行啊。不闹出点人命来,父王怕是不会太在意。”四公子才生出的恻隐之心消失了,蹙眉片刻,又舒展开,含笑问,“永平,你觉得呢?”
“额?”克拉伦斯一愣,说:“那可多了,每个城的糖果都不一样。我吃过橘子的,蜂蜜的,菠萝的,猫薄荷的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