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她似乎清醒了点,但又像是没清醒,但总归是没了瞌睡了。
她细长乌黑的眉下是一双勾人心弦的媚眼,水蓝色的长发斜在她的肩头,却不知为何没有落在她的肩上,而是漂浮在空中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