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接着手触到了他脖子间的锁骨,她刚刚咬的地方,像是想到了别的,这次凑上去是轻轻的亲了下,接着抬起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他问:“那这个呢?”
“神使我派人带你去港口吧。刚好有舰队要出发去古群岛,你可以跟着舰队少飞一些路程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