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小时候读话本子不明白那些被夫家害得惨兮兮的妇人,为什么母凭子贵之后,还如此轻易、大度地就原谅那些迫害她的人。觉得她们太傻,太好说话。
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,就在他们旁边一个胆大包天的囚犯,正当着他们的面试图越狱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