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那人说:“怎么不能。擒住了世子带回北疆做质子,王爷便投鼠忌器,以后赵王跟咱们王爷要钱要粮,王爷不得都给?我要是赵王,定这么干!还能凭世子,保得自身一方安稳。”
“上次见面的时候我答应会给你带足够好的土壤,我都带来了,这些对你有帮助吗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