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也想到他可能是一根神经突然松懈了下来,原本强撑着的不适就明显了也不是不可能。
他们念诵着祈祷祠,向着军械库,向着军营,向着传送法阵,向着每座城池的关键位置前进!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