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谁不是呢。”乔妈妈安慰说,“我年轻那时候,一来就腹痛,真恨不得不来呢。只咱们女人家,老天爷看着咱们不顺眼呢,非要咱们遭这许多罪,咱们也只能悄悄在心里骂它,还不敢明着骂。”
除了掌握着部队第二大权利,同时掌握着和迪雅沟通权的你,谁还有这个资格,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,和那些该死的克里根人签订联盟合约?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