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牛贵道:“我下午才见了他。他的城府竟如此之深,连我都看不出半点破绽。”
所以我跟银玥训练的时候,她总是静静地坐在树下,有时候发呆,有时候看一些我看不懂的魔法书籍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