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哭,嘶……哭什么哭?眼泪嘶……憋回去。”蕉叶抽着气说,“等我,等我死了……嘶!轻点!等我死了再哭……这不,还……还活着呢吗!”
这些青绿色的沼泽地就好像从石头地面上长出来似的,和黑色的石头地面格格不入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