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——”周庭安深出口气,心头闷闷的难受,“所以,你那个时候,都不愿意跟我打个电话,是么?”
大部分外服玩家对此也只是吐槽了两句,该等的等,该换游戏的换游戏,只有少部分玩家实在不能接受,一直闹着要赔偿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