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走到了远一些的地方,他招手唤了人,低声道:“去告诉稻子麦子和刘叔,少夫人过身了。”
前往盗贼公会的入口,可能在野外伪装成宝箱,也可能是某个酒馆的后门,甚至可能出现在天空的云朵上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