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如此美好,值得人们为它奋斗。我只同意后半句。
来宾都年纪相仿,年长的也不过才过而立。有陆氏同族的年轻人,有虞家表兄弟,有昔日梧桐院的同窗,有同跟许大家学画的师兄弟,有知交密友,亦有玩乐伙伴。
“酒矿,你平时不是都喜欢去挖隐藏矿脉吗?怎么今天兴致这么高,跑来蓝山了?”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