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跑了的便不管了,没跑成的,便捆了他们栓在马后,到最近的县城去找到衙门口,亮了牌子,把人丢给他们便不管了。
“塞瑞纳,等下到了前线,我们一定要记得,千万不要透露我们还有部队,一口咬死我们全军覆没,只有我们两个幸存。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