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温蕙的嘴角才忍不住勾起,金针银线在箱子里翻腾着,忽然道:“咦?下面还有东西?”
“我从欧弗收缴了不少资源和金币,现在我跟教会闹翻了,也没有必要上交,正好用来弥补这几年财政的亏空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