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城外还有别的兵扎营,虽警戒着,但眼看着两伙人真刀真枪地厮杀,也只用眼睛看着,并不管。
你以为我是谁?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,我怎么敢言封神?又怎么敢算计艾尔·宙斯?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