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看见这人是姑姑杀的。他们说这是当南的二当家。”冷业道,“我把头割下来帮姑姑拿着,可不能让别人冒了功。”
这些故事中,红夫人一直都是主角,作为配角的吸血鬼红嫁衣团的感受,压根无人问津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