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松温柏并没有出来迎他们。他们两个虽然只是兄长,但今日里回门,他们乃是代替父母接待出嫁的女儿和女婿。两个人都只站在包的那间院子正房的台阶上等着。
伪神级的力量,从她身上显现出来,化成了流动的清澈海水,像是绞索一样,环住了波塞冬的心脏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