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不是终点,而是重新出发的起点;每一次跌倒,都是为下一次飞翔积蓄力量。
  很快嫁妆箱笼都装上了车,陆正、陆睿倒是都骑了马来。温柏和温松的马是坐船来的,一路跟人一样,也是萎靡不振。这一下船,马和骑马的人都精神了。要不是两兄弟按着,这两匹马恨不得扬蹄子先在码头上跑一圈。
“酒矿,你负责带领城墙上的守军和依然在城里的人去神山,我陪凛冬他们过去看一下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