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一边下楼,一边同电话里讲说:“好,我现在就打车。”
听着对方声音中极力压制地颤抖,七鸽顿时明白,它也一定看到了自己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一直在装成没有看到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