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只丫头们一见陆睿进来,便都出去听唤了,房间里只他们两个人,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掩饰过去才好。只好伸手摸摸他放到案几上的锦囊,问:“这什么?”
如果我没有猜错,你身上穿的这件礼服,就是奇珍红夫人礼服,甚至红夫人的镜子也在你身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