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就算床上,可也不是这样式儿的,况且,那压根不算——
阿盖德大声叹了口气,说:“就两本?七鸽啊,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就不能不同情我一下?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