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这些日子传出许多笑话,道是一户人家被监察院叩门,主人家被吓得抖如筛糠,开了门直接就将自己的罪证呈上认了罪,只求少受刑求之苦——北镇抚司的大牢,进去了何止是脱三层皮呢,简直是抽筋碎骨。
“那就只好一起了。”工人爷爷有力量意味深长地看向凯尔顿,另外两名亚沙神选也一起转过头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