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况且能说出“女人就是耗材”这样话的男人,绝然不会是个什么好东西。
佩特拉看向七鸽的眼神,有愧疚,也有期待,他似乎在祈求着七鸽的否定,又害怕七鸽的否定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