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既已伸手不能收回来,便得做得做得彻底,正好借这个事立个威。这后院的事,原本就是,要么东风压倒西风,要么西风压倒东风的。
七鸽看向围着自己的这些白兔,它们都只有大概七鸽一个手掌那么高,全身都没有毛发,却穿着一件材质不明的薄纱,七鸽可以轻易透过他们的薄纱,看到他们粉红色皮肤,甚至能看到皮肤下若隐若现的血管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