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旁人见这妇人目光呆滞,怪可怜的,指点她:“城外有义庄,去找他们帮着埋了吧。”
而【树栖蚁虫惑魔】的虫体是没有嗅觉和视觉的,没有红发少女的帮助,它们根本不知道食物中被人下了药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