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如今这院子里的丫鬟换过几茬了,知道得多的,人都不在了。外面听唤的丫鬟都是后来的,隔着槅扇听着屋子里面老爷柔声细语,讲的还是余杭话,听起来就更温柔了。
海神的雕像化成了黏着的海水,将埃拉西亚和欧弗断裂处流出的岩浆层封锁住,形成了新的边境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