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太子沉浸在“嫡”字中太久了,总觉得什么都理所当然。然而这里是京城,是禁中。这里是全天下最高声宣扬着礼教却又最视礼法为无物的地方。
那充斥着暴虐的吼声,带动着强烈的风压,就连石柱上的火焰都在吼声中不断颤抖,仿佛随时都要熄灭消失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