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  “你怎么了?”吕依看过去,“头疼毛病又犯了?最近工作强度这么大的么?”
在尸体暴露未埋葬之处,仍可见到四散的白骨。这个景象彷佛提醒我的敌人有多么强大及可恨;我的部队在这景象的面前低下头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