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年就像一个百宝箱,里面装满了五彩缤纷的贝壳,每个贝壳上都记载着我的童。
  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保住性命的代价是身体的残缺,没了最重要的部分,怎么还能算是男人呢?
罗尼斯盯着自己撰写的【福音书】,在【祈并者】机械般持续不断地祈祷声中,眼睛越睁越大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