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从此,李秀娘便成了有主之物,有男人管着了,再不能“抛头露面、伤风败俗”了。
而我却可以找米迦勒,如果我能说服米迦勒,让米迦勒出手对付罗尼斯,不管他有什么阴谋都没有用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