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那个男人和他一样是残缺之人。他并不将自己当做人上人,他很清楚自己只是大局中的一粒棋子。
命运是树状的,有无数的选择,一旦选择了其中一种,另外的命运就会彻底远去吗?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