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话音裹着潮气一般,似乎能黏腻到陈染的脸上,虽然谈的是工作,可没说完的话却是几乎能让人顺着一瞬错觉般的猜想到——
这片空间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屋子,可所有的家具都飞在空中,并不断变化着外形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