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骗鬼呢!”顾盛笑笑,没当回事。因为他觉得,说女伴,都比女朋友这三个字可信。他们这些人,词典里鲜少会出现女朋友的字眼。
戴着单片眼镜和高礼帽,手持红水晶法杖,胡子发白的艾斯却尔,风度翩翩地从马车中走了下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