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之后陈染又吃了两口饭,胃填的差不多了,放下筷子,瞟了眼腕间的手表,已经不早,八点多了。
七鸽再次用力,只听哧啦一声,一只发白的手掌连着赤红色的手腕,被七鸽拉出海面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