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的体质相当强悍,原本算着日子,该是女子孕期最难受的一段。杨氏汪氏都还有着成日里抱着盂盆呕吐的糟糕记忆,温蕙只有些胸闷恶心,竟几乎没怎么呕。
我立刻下令每一名吟游诗人挑选两名学徒,万一他们去世,他们的知识不会就此埋没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