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那就这么放任粮价暴涨吗?”他声音中含了怒意,“寻常百姓家有多少余钱?够用度多久?转眼就都被套到了粮商手中。眼见着就要收夏粮了,但粮价这么高,地主、粮商必要囤积居奇,扣着粮食谋取暴利。苦的只能是寻常百姓家。”
见到小刀和琴酒恢复正经,斯尔维亚暗暗地看向了站在银灵号上的七鸽,目光复杂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