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那怎么行。”他叹道,“三哥啊,我在东海遍插龙旗,难道是为了做海盗?”
就算如此,他们还是得生存一段时间换一个地方,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,以免被一些如恐鳄之类的强大沼泽生物盯上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