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陆睿与同僚们出来,往前头公房去。穿过廊门,却见到那个黑色蟒袍的男人在廊下负手而立,赏着庭中的绿竹。
幸好,“之”字型道路的坡度不是很大,七鸽小心点滚的话,不至于直接从道路上滚下去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