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那时候英娘的头脑昏沉沉,在甲板下面的舱房里,也根本不知道白天黑夜。船行了仿佛一个甲子那么久,终于到了。
它的树干上,出现了一张痛苦而狰狞的脸庞,两块树皮裂开,变成血红色的双眼,一块巨大的树皮张开,露出黑洞洞的,满是蛆虫的嘴巴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