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得我去。”温柏说,“当年,他躺在大牢里,给他擦屎接尿,喂饭上药的,是我。”
大量的海鱼在岸上密集地扑腾,互相撞击,不断跳跃,在海岸上形成了壮观无比的鱼潮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