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天黑夜雾重,彭合他们带来的外用照明灯有限,除了看台拍摄的地方,其它地方只能借着高处那北城楼上面散下来的一点光亮。
不止如此,十城九地灾荒的事情是我做的,银风商会失踪的事情是我做的,埃尔尼被陷害是我的手笔,平地城陷落是我的杰作,还有许多许多,许多许多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