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他解释道:“今天北疆军不大对。刚才几次纵向冲锋,一次比一次深,末将只怕……”
七鸽感受着自己背部被挤压,大腿上还能感受到斯尔维亚大腿的摩擦,但他偏偏无法心猿意马,只能开口讨饶: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