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至于奴婢,既然身份无法摆脱,便当安于奴婢,收起心来,做她该做的事。
七鸽点点头,说:“行,那我的赌注就是,我在先知小屋睡觉的那个晚上,你和斯蒂格不可以进来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