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眼里在柴齐刚推开门那一刹浮出的期待神色,也很快沉闷了下去,变得彻底暗淡无光。
“我从小和我的父亲在森林中的木屋长大,两年前我成年了。他说要去寻找我母亲,之后会回来接我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