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那你告诉我, 为什么好好的,毫无预兆的,跟我提分手, 然后跑来这么远?我不信没有原因。”周庭安是想她能主动跟他说出来,试图想从她那里能找出来一点, 哪怕只有一点, 她会在乎会伤心的痕迹。
乔布特骤然意识到了什么,他瘦成皮包骨头的手臂颤颤巍巍地举起来,宛如回光返照一样,紧紧抓住可若可的袍子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