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沙发上吕依呛了下,往旁边垃圾桶里吐了些口中都还未咽尽的酒水。
皮草突然恶狠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说:“要不我们干脆一不做,二不休,把他给干掉!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