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哼!”少女收了式,长棍顿在地上,戳出一个坑,泥土激飞,沉声道,“既生而为人,以后能不能记得说人话?”
他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,对七鸽说:“我很好奇,虽然我一直有找一队森林女射手,用来研究她们的兵种建筑的想法,但我可以确认自己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起过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