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低沉的嗓音蓦然入耳,陈染思绪立马从远处抽回了神,身体从原本靠着的墙面起身,脊背也跟着僵直起来。
“作为肥料和野兽食物的那些血液,根本没有动到我们的本源,只是我们身体的蓝色分泌物而已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