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昨晚带走大姑娘的,就是我们姑娘。这一点,我可以以性命担保。”银线道,“既是她,大姑娘现在必定无事的,反而不需要担心。”
七鸽知道黛瑞丝在这,但并没有现身跟她打招呼——她身边跟着的布拉卡达人实在太多了,没必要节外生枝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