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说不出什么感受,一股感慨在胸口憋了半天,才终于道:“我,我是蕙娘啊。”
稍微玩闹了一阵,斯密特吐了吐舌头,不好意思地回到了七鸽的身边,拉住七鸽的手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